佩尼佩尼

病娇属性,边缘型人格驾驶员。

半个脑洞

有没有人想看那种……
佛爷去世后的第二世跟沙海副谈恋爱的故事
第二世没有生在张家,是个普通人。
年少的他被沙海副遇见,
然后一个眼神,周围都定格了
简称宿命💁🏼‍♀️
沙海副也不确定这个人跟佛爷的渊源
于是就不由自主默默关注他长大,
暗中帮扶
毕竟容颜不老的沙海副不敢打草惊蛇…
他应该是对佛爷敬重大于爱慕
只是单纯地关注二世佛
并没有越界想法
他以为二世佛没察觉自己的存在,
其实人家精得很╮( ̄▽ ̄"")╭
所以可能二世佛还没成年的时候
就是年下攻x面瘫沉稳受的故事
然后等二世佛长大
俩人就又是另一种属性了……
二世佛也许托生在一个高干家庭,比如军二代家庭
希望佛爷继续做一名军人
高干子弟X新月饭店幕后掌舵人ಠ_ಠ
然后前世渊源抽丝剥茧地浮现
至于后续,沙海副这种长寿的设定
跟一个普通人谈恋爱那就是无穷无尽的虐……

至于张家人失忆的梗怎么用,用不用
还需要去补一补原著
然后再补一补张家人的设定
再补一些现代高干文看看怎么写的,

就是有这么一个脑洞
想发展成中篇

这个坑不知道会不会开
脑洞突然冒出来了,码一下。
好多细节需要补充啊!

「启副」所以你到底想不想我?(繁华之下番外)

phone sex晕车预警

一谈恋爱就ooc的一篇,慎入

不看也不影响剧情doge.jpg

单纯的宝宝慎入慎入慎入

正文没有时间撸就先挂一篇短番外车

溜了溜了


所以张启山你到底想不想我??👇





「启副」繁华之下(八)

慎入  

最近我先扛一下下启副tag的肉吧

两章没让启副下床了,会不会被封号

久等,希望能及格

但真的真的是很精分的一章



我大概是心里住了个渣男才会写出这样的佛渣👇



(待续)



「启副」没有獠牙的吸血鬼不是好兔兔(完整版)

吸血鬼paro ABO

完整篇撸完了

我觉得很污,慎入

还有比佛爷的告白更腹黑更虚伪的东西吗hhh

其实最后一个片段才是我的脑洞

为了这么个小脑洞挖了一个万字大坑

已虚脱  用餐愉快~!


前文传送:上篇

 中篇请走👇

 下篇请走👇


作者有话啰嗦: 菇凉们都说佛爷太坏了,表白还真假掺半,渣了,佛爷在张日山还是个beta,并且相貌平平的时候就爱上他了,然后计划了一系列的谎言把人骗到手。而日山是分化之后才对佛爷动情,之前只是崇拜。所以总结一下,无法得知日山是爱他的人还是爱他的信息素。别看佛爷蔫儿坏,实际上他才是被虐的那个2333。急了没写明白哈啊哈



第一篇完结文~

最近忙起来了

可能没办法做一只高产的那啥了

繁华之下的坑忙完就填

感谢支持🙏



「启副」没有獠牙的吸血鬼不是好兔兔(上)

吸血鬼paro,附一丢丢ABO

一篇纯属为了满足自己脑洞的流水账。

逻辑没有,文笔也用干了 。T T

想写宠文,无奈hold不住啊..太严肃了

私设如山

血族常识了解不完备,有些是自己胡诌的。



(上)


        张日山面对一桌子刚端上来的饭菜,兀自坐在餐厅里唉声叹气。

        就在半分钟前,他的第五个相亲对象,一位女beta,逮起椅子上的包、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连声再见都没跟他说。

        进餐厅之前还特地拿出怀里揣着的小本本把上面记着的「优雅男士相亲攻略」一条一条地默记了一遍, 明明一开始气氛还算融洽的,怎么对方去趟洗手间回来就变了张脸?!

        张日山正垂头丧气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一条腿打了夹板的挺拔青年不动声色地挪进了他对面的椅子上,从容地将拐杖在椅子边靠稳了,然后自己寻了个惬意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挑起俊朗的眉毛,说:

        “就当是排除掉一个没眼光的女人吧。”他摇头叹息,但脸上却看不出惋惜。

        张日山这才注意到对面的人,挤出个笑容:“让你见笑了,又陪我白跑一趟。”

        说着,垂下眼睛瘪了嘴。

        “你照顾我这么多天,陪陪你应该的。”那青年勾起嘴角,脸颊绽开一个梨窝。

        张日山闻言有些欣慰,深深觉得果然好人是有好报的,没后悔当初把这人领回家。

        这个即使拄了个拐杖依然难掩浑身非凡气质的青年是两个月前张日山在河堤上夜跑时捡回家的。当时四周一片寂寥,空气里隐隐约约流动着的alpha雪松信香让他放缓了脚步,自己是一名beta,对信息素相对迟钝,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威压才能刺激到他的感官?接着他便瞥见草丛里有一团黑黢黢的人影,刚一凑近,就被那人周身骇人的血腥味震住了。

        张日山在这河涧附近当片警已经有五年了,虽然默默无闻,可身为人民警察的自觉也让他顿时绷紧了神经。他尽量镇定地询问了一声,话音刚落,脚踝就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握住了。夜幕低垂,草丛中那人苍白的脸格外惊心。

        “...帮...帮我。”声音沙哑低沉,气若游丝。

        张日山想掏手机叫救护车,却想起自己为了轻便,身上只有一部听歌用的walkman。无奈只好把人从草丛里架起来,背着他虚脱的身躯到了主路上,打了个出租。一路上这人坚决不去医院,问他住处,又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张日山只好带着人先回了自己的公寓。

        这人身材高大,衣服下的躯体紧实有力,张日山把他扛进屋以后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开了灯,他才有功夫审视这人的样貌——年龄估摸着三十上下,发色乌黑,两道剑眉紧簇,仰躺在地毯上露出英气挺拔的侧脸线条,着一身黑色西装,神情肃杀,闭着眼微弱呼吸着。

        张日山从地上爬起来,把那人右腿西装裤捋上去,露出一截苍劲青白的小腿,上面倒没有大面积的血迹,只有一道横亘着的伤口筋肉外翻着,污血已经凝固,星星点点黏在白肉上。这景象让张日山脑海里瞬间掠过曾经去凶案现场增援时看到的刚从河里捞上来的腐尸伤口。他晃晃脑袋,挥开了脑子里的臆想——眼前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alpha。

        他觉得这青年可疑,一张脸好看得不像寻常百姓,衣着气场也跟这个社区相去甚远,他一边思忖,一边去拿医药箱。忽听门铃叮咚响了两声。

        这从门洞里一看不打紧,门口横竖立了几排黑压压的高大身影,只堪堪看得到他们的肩膀。张日山饶是个片儿警也没经过这场面啊,平时也就抓抓扒手、调调纠纷,这会儿顿时脑瓜当机了。

        “把门打开。”身后传来那青年虚弱却笃定的声音。张日山回头就看到他撑起上半身,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看向自己。他滚动喉结,还是慢吞吞地将门锁打开了。

        门外乌压压的人鱼贯而入,根本没人搭理他这个房主。领头的毕恭毕敬唤了句「佛爷」,使了个眼神,后面几人便周到地把青年抬到了沙发上。随后,有人开药箱,有人解纱布,有人架起青年的伤腿涂抹酒精,一行人各自埋头做事,训练有素,配合有度。

         张日山贴在墙边目瞪口呆得瞅着塞了六七个壮汉显得又低又窄的小客厅,不禁怀疑自己不会是捡了个黑帮大少回家吧?

         最后,他们收拾妥当,那青年右腿已经被固定了夹板,正吩咐他们离开。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地盯着张日山,一水儿的肌肤苍白,面无表情。领头的人看了张日山几秒,转身俯首对青年说:“佛爷,那这个人怎么处理?”

        张日山一听这话腿都哆嗦了,敢情是准备对救命恩人杀人灭口?

        “怎么说话的?别吓着恩人。”青年看了一眼脸色唰白的张日山,接着说:

       “我要在这儿住下,你们回去复命吧。”他神情威严,一行人迅速敛了行装,带上门就消失了。

        张日山手撑着墙壁,木讷地看着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青年,终究是把嘴里那句“经过我同意了吗就住我家”给憋回去了。

        于是接下来,这青年就不容旁人反驳地在张日山家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其间,张日山得知他名叫张启山,可跟自己的放在一起实在是满满的违和感,于是就随了那些黑衣人一样唤他「佛爷」。相处久了,倒也没张日山想得那么可怕,这尊「佛爷」反而出人意料地性情温和,本来就长得好看,人又和和气气,时间久了熟络起来,就连这个月的几次相亲,张启山都在附近陪着他,有人给自己壮胆,张日山也很乐意。久而久之,张日山不仅没好意思赶他走,反而潜移默化地对他生出好感来。不过,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挑剔、难伺候,生活方式怪异地让张日山觉得他不像个正常人。



       “你说我长得也不丑,虽然没钱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警察,怎么就这么不招她们待见呢?”张日山说着叉起了一块鳕鱼气呼呼地塞进了嘴里,“亏我每次都点这么多菜。”

       “你才二十五,为什么这么着急结婚?”

         张日山嗫嚅着,咽下口里的食物:“嗯...你知道的,我四岁起就无父无母,这么多年了,一个人的,过腻了。”

         张启山交叠了手臂,垂眼笑笑,不再说话。

         “对了,你不也没吃呢,那正好咱俩吃,自个儿的钱还是得便宜自己人。”

         张日山口中这句「自己人」让张启山神情有了变化,专注地盯了一会正在埋头吃意面的张日山,开口说:“我不饿,你吃吧。”

         张日山抬头,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天天都饱着的?你是鸽子的胃吗?是不是趁我不在家自己偷偷点外卖了?”

         张启山这会儿心情看似挺好,随意开口「嗯」了一声,继续饶有兴致地盯着张日山吃东西。

         最后他点了杯冰柠檬水,还特地吩咐了不加任何调味剂,修长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时不时地抿上一口,陪着张日山吃完了这顿饭。

    

         回到家,张日山把打包的食物塞进冰箱里,刚关上冷藏室的门就见张启山拄着拐,神情有些抱歉地跟他说:“我想洗个澡,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下吗。”

         张日山这才恍然记起张启山上次洗澡已经是上星期的事了,他腿瘸着,不好意思麻烦自己,就尽量压缩洗澡的次数,盛夏时节,也着实委屈这么一个体面的人了,于是张日山爽快地答应了。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张启山背对着张日山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为了防水,受伤的那条小腿被张日山找来一个大大的塑料袋整个罩住了,他全身赤裸,但依旧很礼貌地用浴巾遮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身后的张日山穿了短袖短裤,拿澡巾替他擦背。虽然同为男性,张日山还是忍不住去描摹这人的背影——青年后背宽阔,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富有张力,皮肤很白,在浴室暖黄灯光下像笼了一层微光。他的体温一直很低,肌肤总是凉凉的,在浴室里蒸了一会儿,总算温热许多。

         两个人都静默无言,小小的浴室里水汽蒸腾,让人视线有些模糊。

         张日山脸颊绯红,鼻子上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若不是张启山的出现,他还没发觉自己竟然做得来如此贴心的事。

        “佛爷。”张日山吸了吸鼻子。

        “嗯?”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小浴室混响极好,显得他的声音格外轻柔,“我是一个beta,长这么大,能被我闻到信息素香气的人,你是头一个呐。”

        “你这么说,我觉得很荣幸。”

        “虽然我只能偶尔闻到一点点,但还是让我不自觉地感觉舒服,味道清清冷冷的,跟你的人一样绅士。”张日山从来没有这么絮絮叨叨地夸过人,说完他抿了抿嘴唇,感觉脸颊要烧起来了。

       “现在能闻到吗?”

       “能。比平时还要浓一些。”说着他就感觉到雪松信香在空气中千丝万缕得缠绕着,扫过自己的鼻腔。这感觉让张日山有些燥热。

       “你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拥有信息素吗?”

       “这倒没有……”张日山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禁有些苦楚,“像我这样从小资质一般而且相貌平平的人,无论怎么看都会是分化成beta的那类人吧。”他拿起墙上挂着的莲蓬头,在掌心试了试水温,而后小心翼翼地替张启山擦洗起身体来。

        张日山长得并不难看,从小到大,朋友对他的评价更多是“耐看”——他鼻子挺翘但不够精致,眉眼很是温柔可直到如今有些尚未褪去的婴儿肥,肤色倒是白皙,偏偏脸颊上还残留着青春痘肆虐过的痕迹。大抵是相由心生,即便五官不够俊俏,他本身的气质却让整张脸显得温润如玉。 

        “别这么妄自菲薄,我一直觉得你长得让人很有食欲。”

        噗,张启山另类的形容词让他听了差点脚下一滑栽在地板上,手里的莲蓬头随之一抖,热水尽数洒在了张启山裹着塑料袋的那条腿上。

         “坏了坏了,不会感染吧!”张日山迅速关了水龙头,绕到张启山身侧,弯腰用干毛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起上面的水珠来。

         他的颈侧刚好停在张启山的鼻子前,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张启山颤抖地握紧了拳头,舌尖带着晶莹的水渍反复舔舐嘴唇,他不由得凑近了张日山的脖子,鼻腔剧烈收缩着、贪婪地汲取那人的味道。

         面前这beta终究是对alpha的气息不太敏感,白皙细嫩的颈侧在张启山的鼻腔前逗留了片刻便回了原位。他并没有注意到张启山此时异常血红的眼睛,以及瘾君子般竭力克制着的兴奋战栗。

         洗漱完毕,张启山回了卧室。

         这间公寓一室一厅,张日山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给张启山住,自己则在折叠沙发上凑合了。对于这位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张大佛爷,张日山丝毫不肯怠慢。

         张启山坐在床边,面色凝重,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九爷,是我。」

      「佛爷?」

      「我...需要你的缓释溶液。」

      「哦?这么说来,佛爷最近的日子,很是难熬?」

      「....老九别拿我打趣。我以为凭我的耐受力,撑三个月是不成问题的。你也知道,我平时根本不会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好好,你有你的道理,等下把地址发给我。」

      「嗳!等等,再...再给我带些吃的。」

        电话那头瞬间噤了声,片刻爆发出一阵魔性的笑声,张启山都能想象到那边前仰后合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佛爷啊佛爷,你也有今天!如此口嫌体直,你的小房东知道吗哈哈哈,得了,解某人这就去给您准备,明天差人给您送过去!但佛爷可要撑过今晚啊哈哈哈...」

        没等那边笑完,张启山就烦躁地挂了电话。他起身把门开了一条缝,朝客厅望去,只见张日山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已经睡得不省人事,额前发丝儿被空调吹得轻轻荡着。他走过去,将制冷温度调高到27度,又把风叶儿调整到吹不到他的角度,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完全舒展着的细白脖颈儿,怎么都挪不动脚步。

        

  

        第二天张日山起了个大早,今天他值白班。清清爽爽套上警服就出门了。刚坐在办公桌前伸了个懒腰,就见旁边同事们聚了一堆儿讨论着什么。

       「干嘛呢?」他边问边打开热腾腾的煎饼果子啃了一口。

       「你还不知道吧,涧溪区昨晚一单身女omega被人发现倒在路边,送到医院时人都差点没了,现在还在icu躺着呢。」同事A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呃,这有什么奇怪的,咱见的还少吗?」张日山鼓起腮帮嚼着煎饼,又吸了一口豆浆。

       「我一朋友正好在那儿的急诊当护士,他跟我说患者脖子上有两颗血淋淋的大窟窿,一检查,身体里的血都干了!这什么意思,明摆着吸人血的玩意儿干的呗!消息都封锁了。」

       「吸血鬼?」张日山迟疑着问。

       「那可不就是呗。」同事B接过话茬,「要我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毕竟这血族人这么多年来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的案子一年也没几起。」

         这边同事C划拉着转椅就凑了过来,神情严肃:「你们可别不当回事,这案子是少,中央也对他们设了特令从中调和,表面上看起来是和和睦睦,但保不齐有想吸口人血的极端分子啊,这一出事就是命案呐!」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最近咱们还是小心为妙。」张日山点点头对C的言论表示认同。他歪头思考了一阵,问到:「我有个疑问,你们说,那些遵纪守法的吸血鬼,不喝人血,拿什么填饱肚子?」

         同事B一听他的问题,脸上顿时精神抖擞:「这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我大学那会儿对这东西痴迷了一阵,翻墙找过很多资料呢。这血族人进化了上千年,一开始是离不开人血,但现在为了减少冲突,也找到了可以替代人血的缓释剂和特制食物。不过人家本来就不是咱们能比的,听说几个月不吃东西身体也倍儿棒。」旁边人也听得饶有趣味,同事B滔滔不绝,「他们吃不惯咱们的食物,顶多吃得下生鲜。咱们觉得香的,到他们嘴里味同嚼蜡,强行往肚子里塞还会生病。」

         张日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一口煎饼梗在喉咙眼上下两难。

       「他们本质上也不是靠血暖着的,所以大多数脸白身子冷,说是活死人吧,可一个个长得又好看。alpha和omega的数量其实被他们占去了很大一部分,所以自古以来这吸血鬼就是一个既神秘又让人忌惮的种族,毕竟人家各方面碾压咱们啊!」同事B话音刚落,大家就一片唏嘘,纷纷觉得天理何在啊!

         话题间歇,同事B见张日山呆坐在那儿,手里举着吃了一半的煎饼,面色惨白。不禁凑近了戳了戳他的胳膊:「臭小子,发什么愣呢,吓着啦?」

         张日山隔了几秒才回过神,这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没没...没想什么。」

        「你等等,你这脖子又被谁啃啦?」同事B此话一出,其他人就一脸不可思议地围了过来:

        「张日山,脱单都不告诉兄弟们一声?」

        「老实交代吧,你这可不是初犯了啊!」

         张日山不明所以地向旁边女同事借了镜子,这才注意到颈动脉附近竖着躺了两颗红色印记,破了点皮,倒没流血。这种情况最近已经发生第三次了,前两次被同事发现他都解释说是虫子给咬的,为此他还专门买了杀虫剂把家里角角落落都喷了一遍。

        但此时此刻的张日山可没那种底气了,有什么虫子每次都啃脖子还一次并排两口的?

        这么想着,张日山就浑身冒冷汗,胡乱搪塞了众人的调侃,颤颤巍巍去了档案室,翻找着近几年跟吸血鬼有关的案件卷宗。

        他把手指插在头发里,脑子不停闪过这几个月来张启山种种不正常的行为:首先,很少见他吃饭,唯一一次带他出去吃饭,还选了日本餐厅吃刺身,平时自己执勤早出晚归的,也就没起疑心;他皮肤很白,白得不健康,偶尔碰到他的手就像碰上了冰块;他是个英气逼人的alpha;他平白就能在自家门前召唤一群对他唯命是从的黑衣人......可是,张启山明明很绅士、很温柔,一点架子都没有的,从来不做越界的事,身上还有自己喜欢的味道...兴许,兴许这就是巧合呢?再不然,他是个善良的吸血鬼呢?张日山觉得自己躲在角落里自我拉扯的行为实在很是愚蠢,整张脸皱得像个包子。忽然,卷宗上的几个字让他心中的战栗撒网般铺散开来:

       「血族人畏光,在阳光下没有影子」

         

         他站在家门口外时,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分,晚霞烧红了天空,静默的影子被斜拉着投射在走廊上。他深吸一口起,瞳仁在金灿灿的余晖中闪烁,最终放弃踌躇,将钥匙插进门锁里,转动,咔哒一声,门轻轻开了条缝。

         屋里果然如他最不愿看见的,昏暗得像个密室。

         下一秒,他胳膊一横,将门大敞开来,客厅里顿时被夕阳充斥着。

         坐在沙发上的张启山随之抬起手臂遮住照射进眼睛里火光似的夕阳。

        张日山看见屋子里被斜阳映照出一道道浓重的阴影,也看见门口伫立着的自己的影子,却唯独没有张启山的。


(待续)


PS 我在想下一章要不要开车,繁华之下那章车开得我到现在还在晕车🚗

为啥每次都是奔着短篇去的,结果不知道在啰嗦些啥



「启副」繁华之下(七)

写在前面:

肉章- -。

尾部挂了一个被甜到了的粉色待续

卡了几天决定还是成为一个敬业的R文写手

久等,食用愉快


(七)



        “我自认为比今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能给你更好的,你要是有这个精力,”张启山更近了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张日山的脸颊上。

         “何不拿来讨好我?”

         无论何时何地,张启山都能轻而易举地蛊惑他、令他神魂颠倒。他听着自己仿佛要穿透胸膛的心跳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像一个能将自己席卷的漩涡。索性放任自己往深渊沉溺着,默许似的,凑上去,印上了那人的嘴唇。

        (承接上章结尾)


          他与张启山的相识起源于一份杯水恩情,从那以后无论是崇拜也好、爱慕也罢,这种种交织的暧昧情愫,让他甚至都没体会过叛逆他的滋味。所以当张启山提出这样的要求时,他只犹豫片刻,就突兀地将嘴唇凑了上去。


         张启山似乎也对他这举动很是诧异,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张日山微微扬起下颌、啄了他的嘴唇、凑近又离开,人中扫过他撩人的鼻息。那人的内眼角天生向下勾出一条细细的线,眼尾上扬,瞳仁幽黑,从前觉得他像只白兔,如今在幽暗的长廊里眯起眼,却似一只眉眼盈盈的狐狸。


        “佛爷,都随你,带我走吧。”


          佛爷拽起小日山就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假装变粉了的待续)


「启副」繁华之下(六)

屏蔽重发。

本章挺长.. 涉及虐身黑化,慎入。



(六)



         “我的小兔子。”张启山伸手抚着张日山头顶耸着的两只粉白兔子耳朵,他把手放上,俩耳朵便趴在脑袋上,把手拿开,耳朵又软绵绵地立回去,来来回回玩得是不亦乐乎。他瞧着眼前整个人都完完整整地包裹在兔子服装里、只露了张圆脸蛋的张日山,心想这道具服做得也太合自己的口味了吧!于是实在忍不住,又捧了那人的脸蛋儿在嘴唇上叭唧亲了一口,“祝贺你啊,顺利谢幕!”

         裹得像个巨型玩偶的张日山此时此刻感觉自己要被浑身的热气给蒸没了,倒不是热得,而是被张启山给臊得了。自从俩人心照不宣地确定了没羞没臊的恋爱关系以后,这在外有头有脸的小张爷就不定期展现自己“耍赖、粘人、泼皮、幼稚鬼”的一面,时常羞得张日山恨不得遁地走人,其实也只是端着架子矜持一下,谁让这样的张启山,他照样喜欢得紧呢。

         今天是他上大学以来的第一场正式联合话剧,意义非凡。他演《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兔子先生,套在一个毛茸茸的兔子装里,一张脸包得连下巴都看不见,连手脚都保持了兔爪造型,上半身穿着宝蓝色欧洲中世纪洛可可马甲,下半身则是白花花肥嘟嘟的兔子原型,爪子里还提了一面时钟——他一登场,台下观众中就爆发了仿佛裹着粉红泡泡般的惊呼声。搞得张日山有些郁闷,他想:我明明是一只严肃的兔子来着!

         谢幕之后,张日山迈着圆滚滚的两条腿往后台走,脚丫子踏在木地板上不时挤出“啾啾”声。张启山其实不声不响地跟了他一路了,边走边摇着头笑着——前面的兔子先生对自己走起路来左右扭着肥屁股的样子似乎毫不知情。他一直口干舌燥地盯着屁股上那团乱颤的兔尾巴,终于,一个没忍住,在路过应急通道的时候一把将这兔子掳了进去,吓得那兔子耳朵都抖了两抖。

        即便仅仅是隔着很难褪下来的道具服对张日山上下其手了一番,这对于两个多月了还没忍心把他彻底吃掉的张启山来说,也是异常满足了。

         “走吧,大白兔。”张启山亲够了也摸够了,又在兔尾巴上揪了一把,弯腰一手把立在墙边买来庆祝的一束向日葵拿起,一手牵了张日山毛茸茸的爪子,推开楼梯门一起走了出去。一路上俩人攥着手眉来眼去的,张日山心情美丽得差点都一蹦一跳了。


外链走起



(待续)


lo主有话要说:

这篇很长坚持看完的亲可以歇眼了!

回忆部分总算熬过去了

快让我拥抱破镜重圆的剧情吧!


「启副」繁华之下(五)

启副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暴风哭泣

本来的一发完回忆桥段被我啰嗦成了1w字

写文难,膝盖献给所有太太们

感谢阅读


(五)


        张日山陷入黑暗之中。听觉触觉似乎已经恢复,但眼皮就是沉甸甸地怎么都睁不开。朦胧中他觉出自己好像躺在一个柔软的地方,手和腿是被绑起来的,浑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周围很安静,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他兀自在黑暗中咆哮:“刚揍完人!还没爽够一分钟,就被人给揍了!这都哪跟哪啊!我不服!”

        过了一会,他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接着耳畔传来一个人粗犷的声音:

        “陆老板,张启山跑了。”

        张日山顿时胸腔里的血液都静止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边试图分析这混乱的现状,一边竖起耳朵听那人说话。

        “废物!人不是被你们给干掉了么,怎么又跑了?!”似乎能感受得到说话人咬牙切齿的模样。

        “弟兄们都被狗五使的把戏给骗了。不过接到线报说张启山这两天会在唐会附近交易,已经派人盯着去了。他受了重伤,迂回战拖不了太久。”

        “嗯,把人都派出去给我死死盯着,先下手为强。一旦逮到人给我往死里整。”

        “是。”

        那人应允一声,关门离去。之后便是让人窒息的安静。张日山心脏像灌满了水泥,疼得透不过气来,他甚至觉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原来失联的这段时间,张启山真的遭遇不测。一定得逃出去跟他汇合。张日山在背后悄悄地挣着手上的束缚。

        这时他身边的床陷下去了一块,接着就有一双冰凉的手敷在脸颊,他努力装作仍在昏迷的样子,不敢打草惊蛇。那双手在自己颈侧流连了一会儿,又抚上自己的嘴唇,突然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张日山差点痛呼出声:

        “呵,他张启山哪有什么弟弟,分明是养在家里的小男宠一个。”

         接着便觉得那人呼吸急促起来,手掌突然钻进了衣服下摆,衣服好像也被掀了起来,张日山顿时感觉自己前胸凉飕飕的。

         双眼紧闭的张日山一边忍受着这种被猥/亵般的耻辱,一边不动声色地想着对策。

         片刻,陆建勋在白皙紧实的胸前啃/咬一番后,意犹未尽地抬头,却对上一双平静望着自己,仿佛盯着猎物一般冷漠镇定的眼睛。

        “你!”

        下一秒,便见张日山从身后抽手迅速擒住陆建勋,两人侧翻到床下时,已是他被张日山面朝下死死压制在地上的姿势。张日山用捆过他双手的绳子套住陆建勋的脖子拼命后扯,那人额上青筋突兀,整张脸憋得发紫,求饶的言词破碎在喉咙里。

         张日山怕闹出人命,千钧一发之际松了手。趁陆建勋瘫在地毯上喘气的空档,带着腿上的束缚艰难逃离这间屋子。

         出了房门才发现自己仍旧身处刚刚那家酒店。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应急通道,解了自己腿上绑着的绳子,靠着墙大口呼吸着,片刻不敢停留便朝出口奔去。

         没曾想当年跟着张启山下墓时学的几下花拳绣腿此时竟派上了用场。这陆建勋怕是低估了一个表演系男孩的身手,一路上连个手下的人影都看到。

         张日山出了酒店便在夜色里狂奔起来,牙槽在呼啸的空气里疼得像要出血,眼睛也被凛风割得含泪,但他一刻都不敢拿张启山的命开玩笑。果然,还没走到家楼下就看到守在暗处的陆建勋的眼线,他不用猜也知道估计现在他和张启山经常出入的地方都已经不安全了。手机也丢了,断绝了大部分后路,最终他来到那个叫“唐会”的会所附近寻找着蛛丝马迹。

        他委身唐会对面一个视线刚好的深巷里,枯等了两天一夜,仍旧是一无所获,正当他绝望至极快要痛哭出来的时候,在第二天的夜里终于盼来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他扑向恰巧躲进暗巷的张启山的怀里,义无反顾地跟那人唇/齿交叠。

        直到刻骨的辗转厮磨融化了冬夜寒气,张日山才觉出些真实感来。他怎么都没幻想过自己想要表达的心意竟在这种情况下坦露了,一切更像是水到渠成般自然。

        这个氤氲着幸福气息的场景,一直是张日山在那之后的几年陷入泥沼后午夜梦回的慰藉。

        两人终于舍得分开,紧拥着对方安抚彼此时,张启山的身体却悄然脱力般靠着墙瘫倒下去,在张日山焦灼的眼神中,他用最后一丝游丝之气吐出:

        “鸦儿胡同口……等…九爷的人……”

        张日山醒来之时,已是三日之后。那日他和负伤的张启山到了解九的诊所,非倔着要等张启山转醒的他被解九强行注射了药剂陷入了睡眠。

        他缓了两秒,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弹起:

        “哥!哥!张启山!”

        正当他泫然欲泣地呼喊张启山的时候,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了一位婀娜女子:

        “别喊啦,小日山,你的启山哥哥和九爷一起出门办大事去了。”

        “那他的伤…?”

        “小张爷底子好,恢复得快,放心吧。”那女人盈盈一笑,将手中放着碟碗的托盘摆在张日山的床头,“饿了吧,来,先喝点东西?”

         张日山乖乖下床,看着热腾腾还飘着枸杞的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眼睛立刻亮晶晶的:“嗯!醪糟汤圆!好甜,我好喜欢~”

         料理完事情,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张启山,一推门就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坐在阳光下,认认真真一口一口地噙着勺子里的汤食。那人抬头望见自己,手里的勺子落了,眼圈红了,直挺挺坐在那儿看着自己,嘴边还沾了米粒儿。

         张启山心下动容,三两步走上去贴着他的身体,一人俯身,一人仰望,香甜软糯在唇齿间交融。

         自那之后,京城里再没人听说过陆建勋这号人物的去向。张启山也因为一举铲除了陆建勋的势力一时间声名鹊起,他的物流公司依旧规规矩矩地运作着,但手里的其他产业却庞大地惊人。他手腕狠戾,为人仗义在道上出了名,任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地唤声小张爷。 

         张日山陪着张启山在解九的诊所里又调养了四五天,直到他康复得差不多了,两人才收拾东西回了家。

         

       接下来杂七杂八的就走外链吧



(待续)


「启副」繁华之下(四)

启副

本章讲六年前启副往事

沉溺在日常小甜饼里迟迟不肯开虐

启副往事中的误会梗想得我感觉小说都白看了

第五章正在码,先交作业吧,哭唧唧。

情节雷,慎入。




(四)


       “呆瓜,你下午还有考试吗?”齐桓和张日山在学生食堂里面对面坐着吃午饭,拿起可乐咕咚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专心致志、面色凝重地对着手机屏幕打字的张日山,见对方充耳不闻的样子,他又追问:

       “嘿?问你呢!”

        那边张日山依旧岿然不动地对着手机,像一尊雕塑似的。在齐桓不解的注视下,良久,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拍在了餐桌上,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餐盘里的饭菜,无精打采地闷声道:

       “...有,视听语言选修,考完就放假了。”

       “嚇,这门儿可是四大名挂之首,你都敢选?”齐桓观察着张日山的神色,目光转移到他拍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回到他大写着一个“愁”字的脸上,小心问道:

       “呃......第几个了?”

       “这个月的第五个。”张日山脸色阴森森的。

       “厉害啊厉害。”齐桓竖起个大拇指,一脸甘拜下风的神情,“咱们这可是戏剧学院嘿,那身材好、颜值高的男人闭着眼抓都能抓一大把,你说这些小女生怎么一个个都看上你哥了?”

        齐桓是隔壁戏剧影视文学专业的,俩人选修课上认识,之后熟络起来,张日山家里有个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哥哥这件事,他也很是了解。

        刚到北京在家赋闲三四个月的张启山,最终在北四环租了两间门面,兢兢业业地经营起了一家物流公司。他在家里闲着的那几个月,被张日山缠着在阶梯教室上过选修课,美其名曰“让高中辍学儿童张启山体验一下大学氛围”;等他有了营生,时间变得规律起来:早上开车把张日山捎到学校,若是歇业时间碰巧赶上张日山下课,便再顺路把人接回家,偶尔忘带钥匙,就会去张日山上课的教室外找他拿,有几次还跟着张日山在学生食堂吃过饭。

        这戏剧学院地方虽然不大,但好看的人却时常出没,欣赏自己还来不及哪有心情花痴别人?然而,像张启山这种沾染了内敛江湖气、男女通吃而不自知的高级气场,在很多人眼里可以说是惊鸿一瞥、一击即中了。

        一开始,跃跃欲试打听张启山的人,看他跟张日山出双入对的,关系好不暧昧,碍于面子也就没敢踏出那一步。后来,在张日山苦口婆心的解释下,大家对这个人是跟张日山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的同辈兄弟这件事就瞬间深信不疑了,于是每个月都得有几个慕名而来向张日山要他联系方式的人。

        就拿刚刚来说,张日山的微信叮咚一响,来了个好友添加请求。他点开头像一看,是一位面熟的学生服务中心的女老师,三十出头的年纪,平时正经又体贴。稍稍松了那么一口气,点了「通过」。不一会儿,那边就主动说话了:

        「你好啊,张同学。」

        「老师找我什么事?」

        「呵呵,没什么大事,我想问问,经常来送你的那个人是你哥哥吗?」

        「......」千算万算,漏算了学校里的大龄未婚女青年,张日山望天:

        「是的。」

        「呵呵,那就没错了。」说着,对面还发来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那张同学,可以麻烦你把你哥哥的微信名片推给我吗?」

        「抱歉,老师,我哥他没有微信。」张日山又开始了日常搪塞。

        「手机号码也可以。」

        「抱歉,老师,昨天他手机被人偷了,还没补卡。」

        「那......别的联系方式呢?」

        「抱歉,老师,我哥不爱上网。」

         一般人都会被这种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敷衍给堵回去的。

        「呃,那好吧。」

        「好的,老师。」

        果然,对话到此就结束了。总而言之,张启山在张日山的口中,成了一个永远都在丢手机、不会上网、生人勿近仿佛古代穿越来的怪人。

        齐桓放下筷子,干脆说:“张日山,我建议你直接去门口打印店把你哥的联系方式、年龄、星座、身高、体重、三围什么乱七八糟的打印成小广告,往一进门儿公告栏上一帖,我掐指一算,不出一小时,绝对被撕走完!你也省事儿了,一举两得,齐活儿!”

         “那可不行!”张日山闻言,筷子一拍,整个人跟弹簧似的绷起来,彻底否定这个馊主意,“我哥他不会同意的!”

         “这——有什么?多一些选择没什么不好啊!他现在不也没结婚呢,说不定就在里面遇见你未来的嫂子了。”齐桓说得有声有色,那边张日山却像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似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铃铛:

         “这这这不可能!我哥他说了,他不着急谈恋爱,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他说突然多一个人会.....会...影响我。”

         “嚯,你这呆瓜真不是我白叫的,这话说得你自己都不信吧?他的话反过来听难道不是‘你住在那儿影响他谈恋爱’吗?幼稚得吧你。”齐桓拿眼白了张日山,接着说:“再说了,你也找个女朋友,这样不就谁也不影响谁了。”

         “不行。”张日山神色一本正经。

         “怎么不行?”

         “我哥说了,我现在要以学业为重,不可以谈恋爱。”

        齐桓听了,差点一口可乐喷出来:“你哥说了你哥说了,你真是天天挂嘴边儿。你俩,一个哥控,一个弟控,绝配了。”

         张日山这次倒没有反驳,对齐桓的这段话表示满意:

         “反正我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下午考完试,张日山匆匆收拾东西往校门口赶。果然,一出校门张启山就等在那了。

       早年间他那辆暗红色吉普用旧了,换成了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奔驰G级SUV。看到张日山背着个双肩包朝自己走来,打开车门,迈着长腿就从驾驶座下来了。今天他穿得很休闲,漆黑缎面飞行员夹克衫配牛仔裤,头发打理得露出光洁的额头来,面目清爽干练,体态自在挺拔,人和车都回头率超高地立在路边。

        自从有了中午跟齐桓的对话,张日山就第一次生出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来。他加快脚步走到张启山跟前,推搡着就把一脸不明所以的张启山给塞回了车里,然后自己也迅速跳上了副驾驶。

       “走吧走吧,回家。”张日山一上车就催促他开车,“车,车窗摇上一下,我冷。”

       “你有急事?”张启山嘴上虽然打着疑问,手上却开始关上车窗扣安全带了。

       “也没有,就是想你快点回家,呃嗯……你也忙了一天了。”

       “不着急。”在张日山不解的目光下,张启山打开抽屉拿出两张票递给了张日山:“七点半,北展剧场,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张日山来来回回地翻看着手里的票:“孟京辉的话剧?!现在可是一票难求了,我同学他们想看都买不到票的!哥,这你都能买到?”这张启山平日里都跟运输业或者生意人打交道,竟连这种趋向小众的事都知晓。得了,现在他的形象在张日山眼里又高大了一个档次。 

       张启山面对张日山崇拜的眼神,心里其实还是很害羞的,但面上却处理地毫无痕迹:“总有办法的。走吧,看场话剧,就当庆祝你放寒假。”      

       张启山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一针强心剂。想想有那么多人觊觎着张启山,他就暗暗握紧拳头,一定要把这些蠢蠢欲动的人掐死在胚芽状态。计划着这个寒假过完,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张启山出现在学校了。



        这场话剧是近两年风靡起来的沉浸式体验话剧,为达到身临其境的效果,座位、灯光都进行了巧妙的安排。光影流连在观众和演员之间,张日山转头看向张启山的时候,一束斑驳陆离的灯光正笼罩着那人,他仰起脸,灯光也跟着流动,滑过他线条挺拔流畅的侧脸,在他身上映出变化莫测的图案。这场景仿佛张日山在课堂上看过的令人神魂颠倒的实验电影。

        他看到张启山被演员随机互动时的优雅从容,看到他欣赏戏剧时眼神中给予他们的尊重与赞赏——暗自想,这人几乎就是十六岁那年的自己不依不饶抢来的一块宝贝——能应付社会上的声色犬马,能包揽家里的油盐酱醋;扛得住物流车上沉重的包裹,看得懂晦涩难懂的小众话剧;吃得惯夜市摊上的毛豆麻小,也品得了价值不菲的红酒香茗。

        大概再没有什么是他拿捏不准的了吧,唉,张日山觉得自己现在满腹甜蜜的忧伤。

        张启山早就注意到身旁那人一脸快要流口水一样痴迷的神情,但他就是故意回避。他想,如果现在他们身处在一间电影院的角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这边忽听张日山对着他喃喃自语般:

       “也不知道你以后会便宜了谁......”

       张启山失笑,这小朋友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反正现在是便宜了你。”


       张启山说着,就带着狡黠深深望进了身边人的瞳眸里。张日山一瞬间感觉周身的空气都炸开了,耳畔回响着张启山轻启薄唇吐露的类似表白一样的言辞,是他的错觉吗?心跳得快要昏厥——张日山真恨不得这一刻就这么地久天长了,如果不能,就让他顺着感觉昏过去算了。

       当然他的心脏还没有脆弱到这个地步,头顶都要冒出蒸汽的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小心翼翼拿起张启山的一只手来,搁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进退两难了一会儿,又将那人的手放了回去,像是在许诺“我会对你负责”一样。

        之后,张日山浑身僵硬得像钉在了座椅上一样看完了这场话剧,看都没敢再看张启山一眼。


       回家的一路上,两人无言,各自心事重重的。

       刚一到家,张日山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衣服没换就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觉得自己是很喜欢张启山的,喜欢到,就连以后一直这样跟他细水长流地生活下去都没关系,重点是,只跟他,多一个人都不行。想着想着,脸就烫了起来,他不停在寻找出口,想给自己的心意一个交待。

       正出神,他听见张启山房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穿鞋的声音。跳下床开门就看见张启山穿戴整齐在玄关处穿鞋,脚边还放了一个工具包。

       “哥,这么晚你去哪儿?”

       “下斗。”

        张日山有些讶异,因为自从来了北京,张启山就很少再碰这事。张日山定定看了张启山一会: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为什么?!我不放心你。”

        “回房间安心睡觉。”

        “可是…!”可是你走得这么急,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没有可是。斗里信号不好,联系不到我你也不要着急,一有机会我就会找你。”

        张启山站起身,走过去摸了摸张日山的头,刚要转身走,突然回头刮了下张日山的脑门:

        “警告你,不准跟我玩跟踪。”说完,便留下欲言又止的张日山,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的几天,张日山偶尔会收到张启山发来的短信,这多少让他心里得到安慰。但在讯息里,张启山的归期从两天变成五天,最后等张日山再询问的时候,那边直接没了回音。半个月后,不仅人没回来,连通讯也断了。

        这日,张日山得了机会给一个剧组跑龙套, 休息间隙,张日山迫不及待地找来手机——仍旧是没有张启山回信,拨了电话过去,那边却是“暂无法接通”的语音。从那晚张启山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八天了,这下张日山心中不好的预感逐渐弥漫开来,从高考之后,他们两人还未断联这么久过。他想报警,又觉不妥,万一虚惊一场,倒落了个盗墓贼的罪名,岂不是害了他哥。愁绪如麻之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头:

         “张日山~”

        闻声,他回头,看到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孩子:

        “你是……杨柳?”张日山一向粗神经,还脸盲,高中三年,他愣是没把班里六十个同学给认囫囵咯。更别提这个貌似是他大学临班同学的女孩子了…

         “是冯柳……你还没记住我的名字呀,咱们上学期还一起做小组作业来着。”女孩子声音柔柔的,虽然有些失望,但面上仍是笑盈盈的。

         “咳…对对对,想起来了,抱歉啊冯柳,这次一定记住。”张日山挠挠头,他不是很擅长和女孩子相处,显得有些局促,“你也在这个剧组?”

         “嗯,我演女主的室友。”

         “挺好,那镜头应该挺多的吧。”张日山觉得自己没话找话的样子真的看起来很尴尬。

          “还行,有二十多句台词。你…”她脸颊红扑扑的,打量了一下张日山灰头土脸的妆容,迟疑着,“…是演调戏女主结果被男主踢到石灰窑里的那个小混混?”

          “嗯…没错!本剧最惨男十八号。”张日山调笑起自己。

         冯柳闻言也低头抿嘴笑起来。两人寒暄几句,气氛也就逐渐缓和了许多,过了一会儿,冯柳突然迟疑着问:

          “那个…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可以啊,你说。”

          “带我进组的星壹的孙总监要我今天晚上跟他参加一个饭局,说要带我见几位老板,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我怕他们……”冯柳说着就难以启齿得皱起了眉头。

         张日山当即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你也知道的,我这也是第一次跟组,什么都不懂,我还,还连男朋友都还没有交过……我不敢……”

         张日山心里想着:“这种事就要当机立断地拒绝才对啊喂!”嘴上却碍于面子闭口不言。左右为难之时,又听冯柳哽咽着: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可是这里我谁都不认识,只有你了,这机会来之不易,我又不敢拒绝……”说着就要抽泣。

         张日山瞬间感觉头皮都麻了,一看人快哭了,只得赶紧答应了她。




        当晚,一入席,张日山便挨着冯柳坐着,愣是替她挡了席间某位老板递来的三四杯酒,自己也醉意熏熏。那人意图对冯柳毛手毛脚之时,张日山还硬着头皮插话,最后那人竟不时碰两下张日山的手吃起他豆腐来。

        张日山恶心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借口去卫生间,离席缓解一下自己想要胖揍他一顿的冲动。他起身,还没走到包间门口便被一人拦下——那人三十岁上下,面目棱角分明,一身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双吊眼里透着精明与算计。

        “陆总?”张日山有些迟疑地问,入席时冯柳便一一给自己介绍过席间有些来头的人。

        “张日山。”那陆建勋似乎很满意张日山的反应,“我见过你。”见张日山有些迷茫的神情,他又继续说:

        “在启山兄的物流公司,我见过你,他告诉我,你,是他的堂弟。”

        张日山一听到张启山的名字,便卸了两分防备:“陆总,幸会。”

        “真巧,竟在这里遇上。对了,我有一样贵重的包裹需要启山兄帮我运送。可已好几天不见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陆建勋讲这番话的时候神情看不出波动,张日山隐隐觉得来者不善,便说:

        “哦,是这样的,我哥去了南方出差,离京也有一阵子了。”

        “原来如此,那等启山兄回来,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帮我转达。”

        “一定一定。”张日山觉得这人讲话颇有距离感,措辞也客套起来。陆建勋礼貌地告了别,回了酒桌上。

        此时张日山却一眼瞥见冯柳和那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男人的座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无一人。自己这趟过来便是要尽职尽责地替她解围,如今人却不见了,一向好人做到底的张日山心下顿时警铃大作,拿起衣架上自己的外套帽子疾步走出包间,边走边打冯柳的电话,都没人接听。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微信里弹出了冯柳的信息,赫然写着一个房间号:1412。张日山想都没想便冲进了电梯。

        站在1412门房前,他俯身将耳朵附在门上听,只听得隐隐的水声。张日山脑补了一下就不淡定了,努力镇定自己轻扣房门。

        “谁啊?”只听里面骂骂咧咧地问着。

        “先生您好,前台有您的包裹。”张日山沉着声回答,面上却是一副磨刀霍霍的神情。许久,里面终于传来了门锁打开的声音,上钩了!与此同时张日山抿着嘴撸起了袖子。

         门刚露了个缝,他便一个纵身将人扑倒骑在身上挥拳相向:

        “敢对一女学生下手!老子揍飞你!”张日山左一拳右一圈地落在那人的脸颊,直打得那男人唾沫飞溅,“还敢摸你爷爷我的手!王八蛋!我让你摸!我让你摸!!” 

        张日山一脸飞扬跋扈揍人的模样直看得里间的冯柳双手捂嘴、目瞪口呆,她从未想到唇红齿白的小绵羊似的男孩居然还有这一面——手面上青筋暴起,直蜿蜒到小臂上,虽然隔着外套,依然能感受得到那年轻的肌肉下勃发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冯柳被他爆发的荷尔蒙给迷得少女心蹦蹦直跳。

       “冯柳!你先到门口站着去!让我好好揍这老流氓!”张日山抬头对冯柳喊。冯柳闻言乖乖地贴着门口的墙壁,到门外站着去了。

        这边,张日山把醉汉揍昏过去之后,把人扔到卫生间关上门,然后拿衣柜里的衣架横梁抵在在门把手上,将人反锁在了浴室里。拉起冯柳匆忙进了电梯。

        刚进电梯,他浑身松懈下来,习惯性掏兜,发现手机不见了,一拍脑袋想起多半是落在了“凶案现场”。

       “冯柳,我得再回去一趟,你先走,离酒店越远越好,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先!”说完张日山便逮了电梯关门的最后缝隙挤了出去。

        眼看就要到1412门口,却蓦地两眼一黑,被人从背后痛击,失去了知觉。

  


(待续)




「启副」繁华之下(三)剩下0.7车

启副

慎入

现代娱乐圈au

这章太长所以分了0.3和0.7发

用餐愉快 ~



(三)剩下的0.7



     完整链接走起来



待续



可否啊哈哈哈哈~

情节不重要,恩怨情仇不重要

一切都是为车服务的

真的还没想好给他俩什么交代

又要卡几天的节奏

感觉写得越来越虐副官....后妈是我没错